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铅灰色的云层像浸满了墨汁的棉絮,沉沉压在城市上空,连最后一丝天光都被吞噬殆尽。夏末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,起初是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噼啪作响,转瞬就成了倾盆之势,密密麻麻的雨线织成一张不透风的网,将城郊的废弃工地与桥洞彻底裹进一片混沌的湿冷里。
林亿之蜷缩在桥洞最深处的角落,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壁,可那寒意还是像针一样,顺着湿透的衣料钻进毛孔,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身上的衣服本就破旧不堪,此刻被雨水泡得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,领口和袖口磨破的地方,混着雨水的冰凉与皮肤的刺痛,让她忍不住微微瑟缩。裸露在外的小臂和脚踝沾满了泥泞,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还在渗着淡红色的血水,被雨水一冲,晕开淡淡的红雾,又很快被湍急的水流冲散,消失在桥洞下浑浊的积水中。
最让她难受的是双手。手指早已冻得发紫,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白,关节处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僵硬发麻,连动一下都带着细微的痛感。她下意识地将双手拢在胸前,试图从单薄的衣物下汲取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,可收效甚微,那股冷意像是钻进了骨头里,怎么都驱散不掉。
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滑落,混着冰冷的雨水流进眼眶,带来一阵涩涩的刺痛。她抬手抹了一把,掌心便沾上了黏腻的血水与雨水的混合物。那是她父亲最后一次“教育”她时留下的痕迹——厚重的巴掌落在脸上,尖锐的训斥声伴随着酒瓶碎裂的脆响,还有母亲站在一旁沉默的背影,最后是被推出家门时,后脑撞上工地钢筋的剧痛。她甚至记不清自已是怎么从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逃出来的,只知道拼了命地跑,直到体力不支,跌跌撞撞躲进了这个桥洞。
她没有哭。眼泪似乎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和连日来的绝望冲刷干净了,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平静。她微微仰起头,睁着那双异常清澈的眼睛,目光穿过密集的雨帘,望向桥洞外漆黑的夜空。那双眼眸像未被污染的湖泊,即便此刻盛满了狼狈与茫然,也依旧透着一股不合时宜的澄澈,与她满身的泥泞、伤痕格格不入。
就在这时,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天际,瞬间照亮了天地间的雨幕。桥洞外的工地废墟在电光中显露出狰狞的轮廓,断壁残垣上的钢筋直指天空,像是怪兽的利爪。那道闪电也照亮了林亿之苍白的小脸,额角的血迹在白光下格外刺眼,可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躲闪,就那样直直地盯着那道转瞬即逝的光亮,仿佛要将它刻进眼底。
冰冷的雨水还在疯狂地倾泻,风声在桥洞间呼啸,像是谁在低声呜咽。林亿之能清晰地听到自已微弱的呼吸声,还有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的跳动。她不知道自已在这里待了多久,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被雨水淹没,或是被巡逻的人发现,再送回那个名为“家”的牢笼。饥饿、寒冷、疼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,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住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那一刻,林亿之真的觉得,自已可能就要死在这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了。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桥洞下,死在这片被遗弃的废墟旁,像一株无人知晓的野草,在狂风暴雨中悄无声息地枯萎、凋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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