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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日后,韩砚便多了一桩雷打不动的晨事。
天刚破晓,鸡鸣初起,他轻手轻脚起身,直奔张承家。院外老槐树下,石桌光洁,棋子齐整,老人早已在树下静候,仿佛从不会迟半分。
张承教棋,从不只教输赢。
他教韩砚:棋要一步一步落,心要一点一点稳。
落子之前多看一眼,退一步未必是输,争一步未必是赢。
韩砚听不懂太深的道理,却牢牢记住一句:落子无悔。
每一次抬手都认认真真,每一局结束都安安静静收拾棋子,从不因胜负喜悲。张承看在眼里,嘴上不说,心底却日渐柔软。往日连半文钱都要计较的老人,如今对这孩子耐心至极,只愿他学得沉稳,守得住本心,将来行得正、立得稳。
孩童心净,无胜负执念,只觉黑白交错、横竖成格,便心生安稳。他不急不躁,该进则进,该退则退,小小年纪,已透着一股与年岁不符的静气,连端坐石凳的模样,都渐有端方之气。
学得久了,老人便挥挥手:
“再坐下去,人都长在石凳上了,去溪边转转。”
韩砚应声起身,往清溪走去。
他从不用寻找,仿佛天生知晓,苏禾一定在那里。
她总坐在溪边那块光滑的青石上,小小的身子安安静静,或是摘几朵沾着晨气的野花,攥在手心轻轻摆弄,或是垂着眸,看水中银亮的小鱼一摆尾便没了踪影。一看见他走来,她眼睛先亮起来,像落了两点星光,嘴角轻轻扬起,甜甜一笑,没有多余的动作,却让整个清晨都软了下来。
韩砚一见她笑,心里便轻轻一暖,快步跑到她身边,把学棋时的小事一桩桩讲给她听,叽叽喳喳,满心都是藏不住的欢喜。苏禾从不插话,只是安安静静听着,认认真真,一句也不落下,偶尔还会轻轻点头,像是真的听懂了棋盘上的道理。
村里其他孩童总爱追跑打闹,吵吵嚷嚷,韩砚向来不喜凑上前去,唯有对着苏禾,他有说不完的话。而苏禾也只愿陪着他,旁人再热闹,她也从不多看一眼,仿佛这清溪边,只容得下他们两个小小的身影。
韩砚和苏禾说了一会儿话,才想起棋盘还在等着自已,有些舍不得地挥挥手,转身跑回老槐树下。
棋子落盘,叮咚一声,清越绵长。
韩砚握着一枚白子,抬眼看向张承,眼神干净而坚定:
“张伯,我再学一局。”
张承哼了一声,将黑子推到他面前,嘴角却悄悄上扬。
“输了可不许哭。”
“我不哭。”
孩童声音清脆,落进风里,随溪水一同流向青山深处。
一日晨棋,一段时光。青溪村的日子平静安稳,无人知晓,这凡界小村的寻常晨光里,早已藏下两段无声的缘。
棋盘之上,是心性的打磨;
清溪之畔,是岁月也拆不散的初见。
青溪潺潺,晨光岁岁如常,人间烟火缓缓舒展,岁月如故,初心如故。
那些悄然种下的牵绊,只待来日,破土惊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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